司马师抿嘴不答,只是目光垂下、摇头以示不知。
司马懿的表情渐渐凝重起来:“子元,你不知兵、为父不怪你。”
“这天下高官贵戚无数,真知兵的又有几人?不晓兵事妨碍不了你的富贵。”
“但子元,你方才分明说要入军中、掌军队立战功,却连这些军中最基本的事情都不知晓。三千兵、五千兵说起来如同儿戏一般,那是三千条人命、五千条人命!”
司马懿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可一双鹰眼盯在司马师脸上之时,还是让司马师感觉极为不自在:“你想从的是什么军、又想立的是什么功?”
“司马子元,自你开蒙之后、无论朝中事务再忙,十余年来、言传身教我又何时断过?”
“不过是在温县老家读了一年多的书,没耽误你长胖、没耽误你生子,却将你的锐利、你的志向都磨没了!”
“宦海浮沉,你知道浮沉二字怎么写吗?就这般耐不住性子?”
司马师本能的想要逃走,却碍于理智不敢动弹。随着自家父亲一句又一句、如同锥子般扎入心里,司马师咬着后槽牙、强忍着自己身子不抖。
司马懿作为大魏司空、加上录尚书事多年的练就的威势,真在二十岁的司马师面前摆起谱来,他还远远承受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