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睿有意逗一逗钟毓:“怎么,稚叔家里开府可以举荐,连朕的恩荫都不要了?”

        皇帝脸上带着笑,周遭众人比钟毓都要大上许多,一同默契的看向钟毓的面孔,试图在钟毓脸上看到什么有趣的神情。

        钟毓面孔微微涨红,憋了好几瞬才拱手回应道:“禀陛下,臣有一弟……”

        “哈哈哈哈。”曹睿大笑了起来:“稚叔莫不是要向朕举荐钟会?朕还抱过他呢!”

        钟毓连忙解释起来:“陛下,臣只是想为他求个太学的名额。他这么小,臣又如何能给他求官呢?”

        曹睿看向钟毓一本正经的神情,看着看着、竟起了一丝怜惜之意。钟毓随在自己身边三年,几乎相当于看着他长大的。

        如此机会,竟第一个想到的还是弟弟。

        兄友弟恭,不论弟弟恭敬与否,兄长算得上是足够友爱了。

        曹睿叹道:“钟会自有他自己的造化,不劳你操心了。你家的情况朕也知道,朕给你母亲孙氏赏一套洛阳的宅院吧。”

        钟毓愣住了,呆呆的看向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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