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逌拱手答道:“禀陛下,家父在书信中曾多次与学生谈及此事,提到朝中与州郡不同。”
“朝中是从大处着眼,州郡里是从细处着手。不可偏废。”
曹睿微微颔首:“你父亲说的是对的。”
“你们知道朕担心什么吗?就是担心中枢官员久在洛阳,不知州郡艰难、不顾百姓艰辛,在朝堂上似是而非的做着决策,自以为有功社稷、实际却苦了百姓。”
“朕前几日在太学里也与你们说了,朝廷当下的政策,就是要让你们这些太学郎,多去看一看州郡里做事的辛苦。”
说罢,曹睿拍了拍和逌的肩膀:“屯田是个好去处,却也不是惟一的去处。子期,与稚权一起做散骑侍郎吧。”
“在朕身边多学、多看。”
和逌与夏侯惠二人一齐行礼,应下了这份差事。
不过,回过神来的和逌倒有了些困惑。当日太学问政之时,陛下足足点了三个人的名字。除了自己与夏侯稚权外,还有司空的次子司马子上。
为何选了自己,却没选他呢?
就在几人闲谈之时,文钦由内侍领着,匆匆赶到了北宫的演武场内。身后还有一名虎卫随着、牵着文钦自己的那匹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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