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昕平静答道:“阳平关两千守军,沔阳两千、南郑四千、成固两千。”
曹真这下是真惊讶了,从席中起身、语气也变得认真了许多:“傅县长是如何得知这项军情分派的?你不过一介县长,应该无从知道这类军情吧!”
傅昕拱手应道:“大将军,在下确实无从得知军情。但在下在大军回返之时,可是率百姓服了运输的徭役。”
“从沮县出发的军队,到阳平关少了多少,又到沔阳少了多少。”傅昕笑了一声:“这些又如何能瞒得过负责运输之人呢?”
曹真走近到傅昕面前,盯着这个四旬略胖的县令看了几眼,咂着嘴说道:“沮县我也来过多次了,真没料到还会出你这么一个晓事的!”
“明日你随大军一同前往阳平关!若你所说样样不差,我自会征辟你入中军为官!”
傅昕脸上并无惧色,依旧平静的拱手一礼:“谨遵大将军令。”
傅昕走后,曹真独自回想此人的行为,却一时想不通他刚开始时为何那般谄媚。
……
夺取赤亭,带来的不仅是军事上的胜利。
得益于故道水的漕运功能,从关中运来的粮食可以直接抵达大军身侧,减少了许多运输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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