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毗瞥了毌丘俭一眼,连连追问道:“解释,解释什么,你想和谁解释?我等七人在此还不够吗?”
毌丘俭被辛毗怼的哑火:“辛侍中,我不是这个意思。司空和杨刺史不是还在军中吗?”
“而且我听说,今日不是还要审什么方略?如何不让他们知道?”
毌丘俭说得当然是有道理的。
曹真是西阁辅臣,司马懿也是东阁辅臣!
历来陛下做事都讲平衡,如何到了今日、反倒不让外朝官知晓了呢?
再说,陛下在病中,在场重将都听曹真的话,若是曹真也……
曹真皱眉:“仲恭是何意?欲要将陛下病情再泄露出去吗,搞的陈仓人尽皆知吗?”
毌丘俭拱手一礼:“大将军勿怪,我只是觉得不应与他们隐瞒罢了,并没有其他意思。”
曹真默然不语。直到太医张纯从外煎好了药,从帐外进来之时,方才打破了这种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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