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郭淮正色看向张郃:“虽说我家世宦两千石,我也走的是先举孝廉、后任郡吏的路子。”
“可若正经算起来,我能得一州之任、还是因为做了先帝的贼曹掾、被先帝举荐从征张鲁的原故。”
“与我出身士族大族,又有什么关系呢?”
张郃轻轻颔首。
郭淮继续说道:“从黄初元年到太和二年,不过短短八年时间,四次征吴一次征蜀,加之陛下又是个能领兵的皇帝。”
“跟着陛下走才是正事!陛下说什么,你我就做什么,这才能保得家族绵延繁盛。”
张郃咬了咬牙:“那好,我就向陛下请命、把四个儿子都送到武学里。”
郭淮摇头:“张公又错了。”
张郃皱眉。
郭淮解释道:“陛下给张公指了两条路,那两条路都走就是。而且张公儿子又多,两个入武学、两个入太学又何妨呢?”
张郃抬眼应道:“我的儿子,学经估计还不如我呢。真如陛下所说的那样,毕不了业岂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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