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来寻我?”
陈矫嘴角略微扬起,拱手道:“在下有些事情不甚分明,欲寻仲达赐教一番。”
“你我之间如何还需这般客气?何事不分明、尽可说来。”司马懿从容答道。
陈矫昔日在尚书台为尚书令,乃是司马懿的直接下属。两人多年共事之情,的确无需顾忌什么。
陈矫坐下后叹了口气,微微摇头道:“陛下以我为秦州刺史,刚刚接下任命时的确欣喜,可下朝后转念一想,秦州种种之事都颇为难办。”
司马懿看了陈矫一眼,轻轻颔首,示意陈矫继续说下去。
陈矫说道:“我所担忧的,无非是迁移羌胡、粮草用度、管辖诸郡的事情了。”
司马懿神情古怪的看了一眼陈矫,心知陈矫定然不会为了这些琐事就来找自己询问。
好歹也是昔日执掌天下庶务的尚书令,如何会处理不好一州之事呢?
陈矫像是没注意到一般,仍自顾自的说着:“按照陛下此前的意思,冀县到上邽、祁山卤城一带、再加之从临洮南下到沓中,这三处所需的羌人就有二十万了。”
“再加上,要将陇右羌人迁到关中,又是十万的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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