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臻的信中自然也有许多洛阳之事,但皇帝就在自己身前不远处,陆逊也没办法偷看,只得一遍又一遍的看着关于自己家人的那几句话。

        “伯言,你家中尚有一亲弟陆瑁是吗?”曹睿笑着问道:“孙权拿诸葛瑾与诸葛亮的故事以作典故,提拔你弟弟为武昌尚书台的选曹尚书。”

        “此事你怎么看?”

        陆逊听见皇帝发问,书信中的那段文字几乎已经能默背下来,将其托在手中呈到皇帝桌案上。

        “臣不知陛下对武昌的官员了解几何,”陆逊试探性的说道:“卫仆射书信中说,上一任选曹尚书是张温,如今又换成了臣的亲弟陆瑁。”

        曹睿拿过文书又看了几眼:“张温此人,朕记得在寿春时听你说过。此人两度替孙权出使过成都是吧?”

        “虽是如此,但还有些额外的事情。此人曾被牵扯到一桩大案中去。”陆逊解释了起来,而后又简明扼要的、将东吴的暨艳案介绍了一番。

        听完陆逊之语后,曹睿嗤笑道:“就这还算大案?本来朕以为孙权只是不善用兵,没想到他竟也这般不会做君王。”

        “暨艳和张温不是按照孙权的要求,替他改变选官制度吗?遇到臣子众将反对,他就不改了?还将替他做事的暨艳杀了?”

        “张温不就是被蜀国群臣褒扬了吗?身为使臣并未违背君命,就这样还能被孙权关起来?”

        “关起来就算了,他还有脸重新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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