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仪自知理亏,但府内已经有人围观了,也不能落下面子来:“你身为领兵之将,不按军略守在葫芦谷,反倒离开军中跑到西县来?这又如何解释?”

        “解释?本将还无需向你解释。”魏延嘁了一声,仰头用余光看着杨仪:“本将自有紧要军略要面呈丞相,又干你何事?”

        杨仪也言语上也毫不示弱:“紧要军略?如你在略阳城东被魏军打穿营垒一般的军略吗?”

        “就是你部没能坚守,这才让大汉丢了略阳要地!今日大军退守西县不得前进,都拜你魏文长所赐!你才是国家罪人!”

        一月以前的略阳战事,早在列柳城的时候就已经被诸葛丞相将责任划分清楚。马谡临机不决有罪,而其余众将皆作战勇猛,并无半点罪过。

        可无论如何,魏延与赵云、吴班等人身为领兵之将,对于战败这种事情、虽说诸葛亮并不计较论罪,但输了就是输了,找理由也没半点用处,他们在过去的一个月中也是常常引以为耻的。

        自己引以为耻是自己的事情,今日这层遮羞布当众被杨仪揭开,这就让魏延再难忍耐了。

        “竖子何敢!”

        魏延眉峰提起,从腰间将长剑抽出一半,冷冷的盯着杨仪说道:“你这等乱群之辈,无非只会在府中狺狺狂吠,还能对国家有何益处?”

        “杨仪,你可敢领兵上阵为大汉效死?若你不敢,就不要在此处妄议忠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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