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过后,外面就仿佛无事发生过一般、与往常全无异处。
曹睿这时方才长叹一声:“张翼要杀朕,那朕就杀他,也是应有之报。”
“不过你们说,”曹睿哼笑一声:“刘备一党才入蜀几年?怎么就养出了这种人呢?”
“司空,侍中,刘备是何时入蜀的?”
司马懿与陈矫喏喏着不敢搭话,只有杨阜奋力拱手回应道:“陛下,刘备建安十九年攻克成都,至今已有十三年了。”
曹睿说道:“十三年就有这种人为他赴死,若是二十年、三十年又该如何?到时朕平灭吴蜀还要多难?”
又是杨阜应道:“陛下持神器应时而动,不可设限。”
曹睿起身一甩袖子:“朕乏了,诸卿各自回去吧。伯约,随朕出去走一走。”
“遵旨。”姜维随在皇帝身后,一并走了出去。
堂中司马懿与陈矫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由得叹了口气。
临近年关了碰上这种事情,皇帝的心情定然已经极糟,却不知南边战事究竟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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