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曹睿信中谈的都是一些实实在在的事情。
施政策略、百姓负担、屯田积谷、军事大要……
短短三百余字的信,诸葛亮读了不下十遍,足足超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一项一项与益州现状对比过来,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心中黯然。
帐中并无旁人,除了诸葛亮、姜维之外,只有掾属和军士、都参与不到二人的对话来。
也只有这一次、第三次会面,是真真正正的属于姜维和诸葛亮二人的对话。
“不知足下临行之前,曹睿可有命你何事能说、何事不能说?”诸葛亮开口问道。
“自是有的。”姜维拱了拱手:“但陛下也说过,若尊驾有何事想问,能够回答的、在下自然会答。”
“本相想问之事却也不少。”诸葛亮轻轻颔首,伸手指向侧面的坐席:“前番两次都未能让足下入座,却是我失礼了。还请入座吧。”
姜维也不答话,姿态端正的走了过去。坐下来后,双目看向诸葛亮的方向。
诸葛亮直接问道:“魏主在洛阳重立的太学,与丧乱之前、桓灵之时的太学有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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