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督,陛下遣都督即刻进军下辨,自西向东与下辨蜀军相持,伺机围城。”
陈凭从外面走入,将军报递给了端坐在帐中、思索着军情方略的秦雍都督张郃。
张郃听见是陈凭的声音,并不多余动作,只是轻轻点头而已。陈凭随即会意,将军报放在了张郃身前。
“都督在忧心何事?虽说数日前典满小败一场,却不至于让都督这般忧虑吧?”陈凭退后小半步,离张郃不到三尺远,轻声出言问道。
张郃抬眼看了一下陈凭:“典满?他还配不上让我忧心。”
“若只是让我攻克下辨,所虑之事反而不多。但又不仅仅是这一个城池的事情,而是整个武都、整个秦州的驻防之事。”
陈凭肃容以对:“不知属下能否为都督分忧。”
张郃身着一身文士素袍,花白的头发上扎着一个木簪,几乎如同洛阳太学中的博士一般。只有一双浓眉下的锐眼,隐约露出几分果决之色。
每逢夜时脱去甲胄,就是这般文人模样。
轻叹一声后,张郃对陈凭说道:“我也是前日才知晓的。陛下责怪卫将军酒宴上辱我,有意回洛阳后夺其中军兵权,并将此事告知了我。”
“陛下如此意重于我,若我在秦州有违陛下重托,又有何面目能见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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