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睿接着说道:“所谓写诗,要有节奏、要有递进,并无需堆砌许多的意象。从一件景致、物什开始,写明写清、把情感带出来。”

        “你们都听过皇叔写的《白马篇》吧?”

        文臣们尽皆点头。曹睿看向自己的将军们,略显无奈的念道:“白马饰金羁,连翩西北驰。借问谁家子,幽并游侠儿。”

        “此诗的开头就很好,白马载着游侠儿向边关驰去。一句接着一句,第一句白马、第二句向西北驰去。”

        “那么张将军既然以西汉水为开篇,不妨就将西汉水讲的明白些、清楚些。”

        见张郃又有些糊涂,曹睿笑道:“朕问你,西汉水是从哪里来的?流经哪里、又到哪里去?有什么用处?”

        张郃答道:“这个臣知晓。西汉水自陇南发源,经秦州流向益州,现在大军正经西汉水南行向武都!”

        “好,那就先说西汉水发自陇南的事情。”曹睿引导道:“你前面用了滔滔,这里能不能再用个迭词、将西汉水换个角度再描述一番?”

        “臣想想,”张郃低下头来思索着:“宽宽?阔阔?长长?”

        曹睿笑着摇了摇头:“张将军,你方才用了滔滔二字。水之滔滔是用眼睛看的,那能不能用耳朵听、或者用手触碰呢?换个感觉?”

        见张郃依旧思索,曹睿提醒道:“能不能用湍湍或者冽冽?两种感官、两个不同的词,你且选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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