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左将军在略阳或者沿途某个险峻之处扎营防守,阻住蜀军北上之路!」
这时,堂中的马遵喊叫了起来:「郭公,郭公!为何不让左将军来上邽啊?」
「上邽城外的蜀军如此之多,哪怕多两千骑兵也是好的啊。略阳那种荒僻之地有什麽好守的呢?」
郭淮全然没有理会马遵的话,认真的在竹简上写完了要说的话,随即亲自将竹简拿到堂中的火炉旁,细细的烘烤了一遍。
确认墨迹干透之后,郭淮亲手将信封好,交到鹿磐的手里:「找亲信之人速去,多备些马,路上勿要耽搁了!」
鹿磐拱手:「使君放心。」
鹿磐走后,此刻堂中只剩郭淮和马遵两人。
郭淮冷冷的盯着神色慌张的马遵:「马太守,你就如此怕死吗?从冀县逃到上邽,我且不治你的罪。现在你人在上邽,还妄议军略?」
「左将军身负雍凉之重,岂能在上邽城中坐守枯等,整兵应对在外,我等还有一线生机!」
「如果来了上邽,上至左将军丶下至你我,就真离死不远了!」
说着说着,郭淮积攒数日的压力与怒气全都爆发了出来,怒目圆睁,上前抓着马遵的领子,几乎能将马遵从席上提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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