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马遵断然拒绝道:「上邽之地更为重要,应当重兵防守!这一千五百郡兵,本官必须带走!」

        五十馀岁的冀县本地人尹赏,历经汉魏两朝,在郡中为吏为官已有接近三十年了。

        尹赏站起身来,瘦高的身材伴着灼灼的目光,行礼后更加恳切的说道:「府尊能不能给冀县留一千兵?实在不行,五百兵也行啊!」

        「你们这些凉州人怎麽如此不晓事!」马遵气得跳脚:「我都说了上邽对朝廷更为重要,上邽存,则冀县才能存,陇右才能存!怎麽就听不明白呢?」

        尹赏仿佛用了极大的力气,动作迟缓的向马遵拱手应道:「那请府尊一路保重,属下驻在冀县就是。」

        「早这般不就省事了吗!」马遵无奈的摇了摇头,急忙抓着包裹向外走去,欲要回到自己后宅,寻妻妾丶家仆打包收拢资财去了。

        出身扶风郡的梁绪满含歉意的看了尹赏一眼,躬身行了一礼:「还请大兄多多保重,我就随马太守一并去上邽了。」

        尹赏长叹道:「去吧,一并去吧。此地之事,我自有计较。」

        梁绪不敢应对,当即也走了出去,只留尹赏一人在堂中枯坐。

        ……

        又过了三日,雍州刺史郭淮与安定郡都尉胡遵一行,奔袭了四百里之远,方才紧赶慢赶丶到达了上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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