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霸的面色也缓和了许多,作势亲自拉着唐蹏的袖子,顺着刚才的话头说道:「既是我父故吏,今日你亲身来此,我倒也要送你一场造化。」

        说着说着,夏侯霸伸手指向坐在堂中的陆逊:「唐蹏,这位乃是大魏的护羌校尉陆公,不可不拜!」

        唐蹏毫不迟疑,即刻弯腰拜了下去。陆逊面无表情的盯着唐蹏看,锐利的眼神仿佛能将其穿透一般,令偷眼打量着陆逊的唐蹏心中更摸不清底细了。

        驻在湟水谷地的这位陆校尉,唐蹏早已听过他的事迹,如今又有夏侯渊之子亲自介绍丶还坐于上首,唐蹏也丝毫不敢怠慢。

        「见过陆校尉。」唐蹏小心翼翼的出言问道:「不知陆校尉今日使人找我到此,可有事情要说?」

        「你且入座吧。」陆逊点了点头:「找你来自然是有事情,不过是好事而非坏事。」

        唐蹏转身尚未入座,陆逊便扫视一圈丶看向帐内众羌人豪帅。

        「诸位,」陆逊朗声说道:「我为大魏护羌校尉,凉州丶雍州诸羌之事,我一人皆可为之。今日可有人不愿听我一言的?现在可以站出来。」

        唐蹏大惊失色,我不是刚刚坐下,怎麽就要听你号令了?我须与随你来的那些凉州羌人并非一路!

        不过,这就是人多对人少的好处了。唐蹏只一人,想了片刻终究还是没有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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