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诸葛亮已经从众将的述说中,将战场这十馀日间的动态梳理完毕,竟如身临其境般一一道来。

        「你第一件错处,乃是为图一日之先机丶派遣邓芝率四千郡兵独自向前丶与身后诸军隔绝将近一日路程,导致扬武将军邓芝与其部四千兵卒丶尽数丧命于略阳城下!」

        此事与魏延丶吴班无关。同马谡一同行进的赵云丶王平虽未表态,但也实际上认同了诸葛亮说的这一点。

        马谡面色苍白,跪坐于地丶用手撑着地面,勉强撑着自己不致倒地,缓慢僵硬的点了点头。

        诸葛亮丝毫不留情面,当着堂中众人的面继续说道:

        「你第二件错处,是前日丶二十一日晚间,听魏延奏报其部营寨不稳丶被魏军舍命急攻,拿本相的军略作为搪塞丶而不使魏延移营半点!」

        诸葛亮用力拍了一下桌案:「马谡!你既知魏延丶吴班二将全凭营寨防御,为何在营寨不稳丶魏军兵重时,还不容许魏延退后?」

        说着说着,诸葛亮声音愈加大了起来,甚至还重重咳了一声:「如果魏延丶吴班二将能与赵云合营,两万人集聚一起丶如何能被魏军一日便攻破?定能撑到吴懿兵至!」

        「我……」马谡张了张嘴,而终究没有一个字能从口中吐出。

        「你的第三件错处……」

        诸葛亮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古井无波丶到皱眉怒目丶再到现在的恨铁不成钢:「胜败兵家常事,整军求存便是!可你昨日上午丶中午临危之时,为何没有任何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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