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都听到了,杨侍中直起身来!”曹睿轻叹一声,招手将身边另一位出身陇右之人唤了过来:“伯约,你与杨侍中同是冀县人,马超兄弟作乱陇右之时,你家可有死伤?”

        姜维下马快步走到驾前,拱手一礼后神情凝重说道:“禀陛下,臣族叔、故抚夷将军姜叙昔日与杨侍中一同抗击马超,却被马超杀母杀弟、而后忧愤而死。”

        “如臣家与杨侍中家一般之情,在天水一郡并非少数。”

        曹睿坐在马上,抬眼向不远处的军阵望去,同时说道:“杨侍中,马岱就在那里,朕且看你行事了。朕会让孙礼协助你。”

        孙礼闻声向杨阜轻轻拱手。

        杨阜俯身朝着皇帝一拜,随即上马、同孙礼一并来到军阵面前,派人去劝说马岱了。

        杨阜给使者交待的也很清楚:陛下亲征至此,勿要作螳臂当车之态。如若马岱令部下放弃抵抗,只论马岱一人之罪。倘若马岱不降,他身侧已不足四千人的蜀兵,迎来的只会是被悉数屠尽。

        得知大魏皇帝就在此处,战意低至极点的蜀兵已经开始丢下手中的长矛与环首刀。有了一人就有一片,如同风吹麦浪一般,蜀军士卒已然跪了满地。

        时间还未过去一刻钟,面色惨白的马岱就被孙礼部下的骑士入阵拖出,带到了皇帝面前。

        曹睿神色平静的观察着在场众人,而后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司马懿:“司空来论此人之罪!”

        马岱心知已无生还之理,正要开口喝骂,被侧前方站着的孙礼看到、连忙从地上薅起一把枯草塞至此人口中,只能被压在地上、挣扎着呜呜发出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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