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魏政局平稳,就算再来一次党锢,也无可厚非?」
「正是!」董昭言辞恳切的说道:「如今大魏天子圣明丶中枢掌权丶州郡安稳,哪里有桓丶灵之时的那些末日景象?」
「桓丶灵时是宦官压制士人丶士人结党邀名自有取祸之道。而现在洛中又出现了此等浮华交游之辈,若不加以禁锢,何以谢天下?」
「更何况,哪里有党锢牵连数千上万的人数那麽多?至多不过洛中的一二百名士子罢了!」
曹真站在一旁束手问道:「刚才听董公说了那麽多,可我心中也有一事不明,还请董公解惑。」
董昭道:「大将军请说!」
曹真说道:「不就是一群士人结党吗?选一些杀了丶另一些贬了,不就结束了吗?我怎麽没看出来,这事情有这麽严重呢?」
「还没到杀人的程度。这样吧,老夫给大将军做个比方。」董昭瞥了曹真一眼:「敢问大将军,现在中军选拔千石和六百石的将领,这个职司由谁来负责?」
曹真道:「是中护军桓范负责,千石及以下不必上报到我这里。」
董昭问道:「若是桓范仅凭个人喜好,肆意向中军安插没打过仗丶也不忠诚于陛下的人,还整日在中军内暗结党羽,中军战力还能如往日一般吗,大将军还能放心吗?罪不至死,难道还能将这些低阶将领都砍了吗?」
曹真站在原地思索,闭口不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