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允说罢,还未等另外两人反应过来,即刻朝着袁侃大礼相拜:“公然,还请救我一救!已进诏狱,否则我将死矣!”

        袁侃默不作声,诸葛诞却在旁边说了起来:“是议亲、议故、议贤、议能、议功、议贵、议勤、议宾这八议吗?若是认真论起来,公然说不得可以符合‘议功’这一项。”

        说完之后,诸葛诞自嘲的笑了一笑,转身便躺在牢房中的稻草中了,闭上眼睛束手蜷在一边。

        许允是选部郎、算是袁侃的副手一般,尚且有将事情推给袁侃的可能。

        而他诸葛诞与袁侃,乃是后任和前任的关系,无论如何都推脱不了任何罪责的!

        袁侃沉默许久,喟然长叹:“士宗,你与我是友人、又是我的下属。若‘八议’能实行,我又何尝不愿将罪责揽在自己身上,救你一番呢?”

        “只是这‘八议’成与不成,却并非我能掌握的了。”

        许允面容恳切的说道:“目前来说,只有这一个路子了。正值修律的关键时候,若与廷尉提及此事,定会有所考虑的!”

        袁侃默然点了点头,虽说他愿意帮许允揽起罪责,却也如诸葛诞那般转过身去,再也不愿看许允一眼了。

        第二日一早,用过早膳之后,曹睿叫上司马懿、卫臻、辛毗、陈矫四人,准备出发前往洛阳城南的崇文观。

        此番出行,曹睿并没有携带仪仗,只是由虎贲开道、自己与臣子们骑马前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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