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这该如何是好?虽说我也是吴王的侄女,但我兄长一直在武昌随侍吴王左右,我又多年未曾见过吴王了,实在是心中慌乱!”
陆瑁轻叹一口气,出声劝解道:“延儿哭也就罢了,嫂嫂如何也一并哭了?”
“使者不是说明白了吗?我兄长只是暂时降了魏国,而且还得了个两千石的职位、在西凉为护羌校尉呢!”
孙氏摇了摇头,用手帕抹起眼泪来:“这般话二叔也信?使者说我夫君去了西凉,怎么不说他去了辽东呢?”
“我叔父……”孙氏抬头瞄了眼舱门的方向,又低声说道:“吴王是何等人物,二叔又不是不清楚!吃了败仗、降了魏国,你我连坐死了也罢,延儿可还小呢!”
陆瑁安慰道:“毕竟陆氏为吴国效力三十年了,而且嫂嫂又是孙氏亲眷,此行定然不会有事的。还请嫂嫂放宽心。”
“真的?”孙氏抬眼看了一下陆瑁,半信半疑的问道。
“不会有事的。”陆瑁轻轻点头,接着问道:“嫂嫂,到了武昌后去何处寻你兄长?”
“届时我去寻他,请他中间斡旋一二。”
孙氏抬头看了陆瑁一眼,你这不还是心里没准吗?于是哭得更利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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