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半日、返半日,中间游猎和饮酒各一日,算得上来去匆忙了。”

        司马师好奇道:“那父亲也打猎了吗?”

        司马懿笑道:“为父亲手射了一獐。其余猎物都是随行骑士所获的。”

        “一共分成三队,陛下一队、大将军一队、为父一队。为父获得猎物最少,晚上也受罚多饮了些酒。”

        司马师的眼神中充满羡慕之感。能和陛下各领一队打猎比试,对于二十岁的年轻人来说,还是一种可望不可及的高度。

        “怎么,子元也想去行猎了?”司马懿问道。

        “儿子没有。”司马师解释道:“按我这个射术,又无士卒襄助驱赶猎物,恐怕很难猎到野货的。”

        “而且洛阳左近都是陛下的猎场,寻常人等又如何能进得去呢?”

        司马懿心中暗暗叹气。不仅洛阳附近的猎场都是陛下的,其他各州各郡不还是这样吗?

        一言可决生死、一语能定兴衰。

        登基这一年来,陛下的权威,也越来越重了,有时候自己心中都会发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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