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司空这句话,朕当为司空记上一功!”
一旁的曹真有些不解:“陛下这是何意,是要将这句话推广开来吗?司空说的,与大魏军法不符啊。”
“按军法规定,只有被围百日仍得不到救援之时,才可投降。大魏历来注重死战,哪有和将士们说‘不能守当走’的道理呢?”
曹睿轻轻摇头:“大将军理解错了。司空的话不是说大魏军队的,而是对朕的这个皇帝说的。”
“将士们的军事,和皇帝的军事,从来不是一回事。”
看到了司马懿在一旁似懂非懂的神情,曹睿笑着问了一句:“司空会写七言诗吗?”
司马懿有点跟不上皇帝思维的跳跃:“回陛下,臣会作文,也写过几首五言诗,七言诗却从未作过。”
“不过臣知晓,这世上的第一首七言诗就是先帝所作的《燕歌行》。”
“先帝最会写怨妇诗,这个朕知道。”曹睿竟诵读了起来:“君为淹留寄他方,贱妾茕茕守空房,忧来思君不敢忘,不觉泪下沾衣裳。
四句诗读罢,曹睿笑着说道:“朕也偶然间得了四句。大将军和司空听听?”
不知怎的,曹真的脑海中竟想起了十六年前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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