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双是张郃手下的亲信校尉,在散关筑城待了将近三月。陈双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抱拳行礼道:“都督亲至,末将未能远迎,还请都督恕罪。”

        张郃点了点头,示意陈双起身之后,抬起右手用马鞭指了指散关:“如此雄关,足可以拒五万大军。”

        陈双起来后走到了张郃身前,十分自然的上前扯着张郃胯下战马的缰绳。一边牵着向前走,一边说道:“都督如此威名,哪来的五万大军敢袭来?除非是不要命了。”

        张郃看了眼陈双,笑着摇了摇头。军中汉子,拍马拍成这个样子已经是难为他了。

        张郃出言问道:“军中可还稳妥?”

        陈双应道:“回都督的话,一切都好。可若是都督今日不来此地,末将也是要遣人给都督去报信的。”

        “哦?出了何事?”张郃坐在马上看向陈双。

        陈双答道:“昨晚二更之时,有一人举火骑马自南边而来,自称有机密事要报与都督。”

        “末将问他,他却什么都不肯说。只说要等到见到都督后才能讲。”

        张郃皱眉:“什么人,多大年纪?”

        陈双想了想答道:“蜀地口音,大约有三十五岁。末将查验了他携带的东西,似乎是一个私贩蜀锦的客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