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夏侯府前。

        「子元来了?」夏侯玄倚在门旁,笑着说道:「快快进府!」

        司马师摇头拒绝道:「我就不进去了,左右也待不了许久,就在这里与太初说几句话。」

        「你是要回谯县?」

        夏侯玄答道:「不是谯县,还能是哪里呢?我倒是有些羡慕子元了,家中离洛阳如此之近!」

        「近有何用?此等有用之身还不是被朝廷禁锢了?」司马师看向夏侯玄:「太初,怎麽丝毫不见你有愠色?」

        夏侯玄轻声道:「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

        「这又不是你我能决定之事,除了借这机会磨炼心性,还能如何呢?」

        司马师皱眉:「太初,你真是这般想的?」

        「不然呢?」夏侯玄反问道:「你我皆知,此番所谓的浮华一案,不过是被何平叔丶袁公然丶诸葛公休三人所连累了。」

        「有伏才有起,又不是政争,兴许明年就解禁了呢。桓帝时的第一次党锢,不也才半年之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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