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高堂隆还在想着、要争取负责后续太学学子为郎之事,还在纠结此事是放在太常还是光禄勋所属。

        如今,自己也变成陛下直属了吗?也终于有了一些与侍中一般的天子近臣之感。

        吴质是昨日返回洛阳的。

        昨日未能有机会见到皇帝,因此今日一早就来到宫门口等候,吴质也得以与皇帝一同骑马前往崇文观。

        “吴卿为何如此瘦削?”曹睿坐于马上,不解的问着吴质。

        在曹睿身侧骑马的吴质,面色晦暗而又精瘦,全然不像一个养尊处优的高官模样。

        吴质拱手答道:“回陛下,自去年夏天之后,臣因哀思过度哭了十余日,自此之后身体便渐渐不大好。”

        吴质苦笑一声:“若是陛下此番不召臣回洛阳,臣再过些时日也是要给陛下上表请辞的。河北事务,臣这个病恹恹的身体实在为陛下支撑不住了。”

        曹睿明白记得,当年武帝曹操派人第一次征辟司马懿的时候,司马懿假装身体患有风痹而不能起居,因此无法出仕。

        风痹症不能活动,这个是可以伪装出来的。但吴质这种疾病缠身的面孔和身体,却是无论如何也伪装不出来的,曹睿又不是傻子,隔着半丈远还能看不真切吗?

        曹睿又想起昨日,孙资与自己谈及吴质的作威作福,以及此前有人告诉自己的、吴质和曹真在酒局之上争论叫骂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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