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睿看着坐下的孙鲁班,心里不由得笑了一声,此女还是挺自觉的嘛!说旁边、就是旁边,几乎与自己紧挨着了。
“孙权给朕上表求和了。”曹睿的第一句话,就让孙鲁班几乎睁圆了眼睛。
“找朕求和,还先上表过来问朕同不同意派使臣过来,你父这是在和朕拖延时间啊。”
孙鲁班见皇帝言语中存着几分对父亲的不满之意,也知趣的不敢说话。
“他不派人来,朕可以派人去武昌。”曹睿看向十指交叉、双腿并拢,局促坐在一旁的孙鲁班:“你父亲在上表中可没有问你。”
曹睿嘴角弧度略微扬起:“大虎,你有什么要与你父亲说的?”
孙鲁班轻轻低下头来:“臣女……臣女心中已乱,不知道要和父亲说些什么。”
几瞬之后,孙鲁班鼓起勇气抬起头来,看向曹睿的眼睛:“臣女之父在江东纵横数十年,若是臣女说些什么无关痛痒的话,对父亲也是无用。”
“但臣女既然已经在洛阳侍奉陛下,臣女该说些什么?”孙鲁班咬了咬牙说道:“还望陛下能教我。”
“哈哈哈。”曹睿笑出声来:“该说些什么?向你父母问安总是没错的。”
孙鲁班愣住了,一双眸子自顾自的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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