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权的车驾缓缓出城,向着城西十五里处的屯田官所行去。

        就在此前数日,刺史黄方伯将负责许昌典农的令狐校尉索拿下狱了,成为许昌城最近的热门新闻。

        而黄方伯来豫州一月以来,几乎每日都巡视在外。

        因此许昌城附近的典农官员都颇觉心惊胆战,生怕哪里再出了问题、惹恼了正在气头上的黄权,许多人都告病在家。

        黄权来到许昌西边的屯田官署后,下了马车直接引着众人进入大门内。

        院中的吏员纷纷行礼,黄权也无意与他们交谈,而是直接进了官署的正堂。

        见堂中只有一人,黄权面露不悦之色,怒声说道:“难道此地只有一名屯田官员吗?”

        这名青年官员连忙从席上站起,向黄权躬身行了一礼,略带口吃的说道:“属下拜、拜、拜见方伯。”

        又是一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

        黄权皱着眉头,侧身对着自己的长史说道:“若一地的主官无能贪蔽,连带着下属也都尽是些尸位素餐之辈。看来,整治豫州的屯田之事,要先从颍川、从许昌整治起来!”

        还未等长史回应,站在黄权对面的青年官员便拱手说道:“回禀方伯,此、此言差矣,我等俱是用、用心做事,如何尸位素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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