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长叹一声:“是孤之过!让朱休穆和潘文珪葬在了异乡。”
“若此番不能从魏国要回两人尸首,孤必然要亲征寿春夺回来!”
朱桓和潘璋倒还好说,都是堂堂正正战死的。但陆逊的行迹,胡综一时间实在不知道如何解释。
见胡综面色犹豫,孙权直接问道:“伟则,还有何事?”
这下轮到胡综叹气了:“臣得知,陆伯言被捕至魏国之后,降了曹睿、被任命为护羌校尉,现在已经在凉州上任了。”
孙权怒起,站起身来拔剑砍向桌案:“孤对陆伯言恩赏难道不重吗?为何就不能像朱桓、潘璋一般,为孤死节呢?”
宝剑不出意外,卡在了桌案劈开的缝隙上,未能将桌案砍为两节。
胡综拱手说道:“还请至尊息怒。既然得了消息,也可以与陆家那边送个消息了。”
孙权眯眼道:“孤欲将陆氏族诛!待确认了此事之后,伟则,你亲自去吴郡为孤办了此事!”
胡综跪地行礼:“还请至尊息怒!陆逊先败后降,说到底也就是一个于禁。昔日曹丕都没杀于禁,至尊又如何好族诛陆氏呢?”
“数月以来,荆州、扬州各郡征兵填补空缺员额,各地士民已经疲惫沮丧至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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