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邈拱手说道:“回陛下,臣正是这个意思。恩威皆出于上,不可让总是让大臣居于宫内发号施令。”
曹睿点头道:“朕听明白徐卿的进言了,今日叫徐卿来宫中,朕也全无难为你的意思,也是就事论事罢了。”
“刚才说的事情,朕分两个结果说与你听。”
徐邈拱手:“臣聆听圣训。”
曹睿说道:“第一个问题,徐卿身为御史,说中书在禁中伴朕左右,而常常能够向朕谏言,从而影响朝政,中书省也因此权势日盛。”
“徐卿,是这个意思吗?”
徐邈微微眯眼想了几瞬,拱手答道:“回陛下,臣正是此意。”
“那好,”曹睿说道:“若朕将中书之责,仅仅限制为管理机要、拟旨宣诏、上传下达,而不再咨询于中书,是否就对制度有益了呢?”
徐邈答道:“陛下圣明,若如此,则定可以使朝臣不再畏惧中书之权,中书权责也更加明确纯粹了。”
曹睿点了点头:“第二个问题,徐卿说近臣左右权重,而不利于国家。西阁东阁都用朕的名号,乃是损失朕的权威之举?”
徐邈脑海中回想起昨日马车上,司马懿对自己的嘱咐,毫不犹豫的点头应下:“臣正是此意。大臣居于宫中发号施令,此事自古以来闻所未闻!实非善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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