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邈抨击中书揽权、高柔指责校事纵肆。这两人早不说晚不说,偏要赶在朕调动的时候说。”
“他们是不是以为朕早就不满中书和校事了?”
卫臻拱手道:“天子之心,臣下如何能揣摩透澈?不过是以微末之事大略猜测罢了。”
“臣认为,还是要给这两人大略说明一下的。”
曹睿轻哼一声:“事事都要朕说,难道不说清楚、这两人便不晓事了吗?”
“朕意已决,将徐邈和高柔的上表留中不发。且看这两人还有什么动作。”
卫臻叹气道:“陛下莫要动怒了,臣看过这两篇表文,也都算这两人职责所在。”
“徐邈徐景山在御史台,是位居御史中丞之下的治书执法,本就负责监察百官。”
“徐邈在上表中提到,中书久居陛下左右、执掌机要又常常帮助陛下处理国事,并非社稷之福。大臣权责太重,国家就会危险。左右近臣过于亲近,君王就会受到蒙蔽。”
“若是近臣趁着陛下疲惫之时有所裁断,臣子们看到他们能左右事务,就必然会向他们靠拢。一旦有了这样的开始,对官员的评价和声誉就会有所偏颇,曲意逢迎的小人就会得志。”
“洛中的官员闻‘中书’之名,唯恐有只言片语得罪中书,以防其在陛下面前有所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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