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桩又一桩,让所有人都根本来不及反应,也算是无心插柳的一个举动。

        曹睿沉声问道:“朕能信得过王司徒吗?”

        王朗闻得此言,站起身来躬身一礼:“陛下,臣以东海王氏一族性命担保,陛下信得过臣。”

        曹睿点头:“校事,朕早就想改了。朕想问司徒,若是改的话,应该如何去改?或是取消后再立个新的?”

        王朗说道:“陛下,臣有肺腑之言要说。”

        “司徒请讲。”

        王朗拱手道:“臣以为校事不宜取消。虽说各地校事的负责之人或许有所异心,但若从整个组织和大多数吏员来说,应该都没有太大的问题。”

        “若是再重来一遍,臣恐怕还要有许多冤案错案发生,再有卢洪、赵达这种人出现,慢慢才能恢复正常。”

        曹睿说道:“那就是改了?”

        “是应该要改。”王朗说道:“汉朝之时有绣衣使者,武帝时有校事府。这些刺探情报、督查不法的事情,终归还是要有人来做的。”

        “武帝时,往往选择寒门出身之人作为校事,与武帝之间只论私恩,在朝中却不涉及公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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