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轨、邓飏、李胜、丁谧。”
司马懿微微摇头:“我在尚书台日久,离洛中这些年轻人的圈子太远了,对他们都不熟悉。”
“不过子元,务必离这个丁谧远一些。”
司马师不解问道:“此人怎么了?”
司马懿看了眼自己长子:“他姓什么?”
自然是姓丁。
司马师脑中刚想起这个字,便立即想起了一桩故事:“莫非丁谧与丁仪一家有旧?”
“哼,岂止是有旧。”司马懿说道:“丁仪本就是丁谧族兄!当年丁仪作为雍丘王谋主,后来是被先帝下令、连带着全家男丁砍头了的。你如何敢与这种人走得近?”
司马师吸了一口冷气:“我说今日丁谧看我的眼神,怎么带了一丝冷色,竟然是这般原因。”
司马懿见状说道:“曹植也好、丁谧也罢,都是与为父昔年有仇之人。若从他们看来,你也不过是仇人之子而已!日后少去崇文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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