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柔此时已经开始处置公务了,听闻荀粲和一名唤作傅嘏的学子一同来此,随即将二人召至堂中。

        荀粲见到高柔之后,随即俯身下拜:“荀粲拜见高公,此番家兄遭难,多谢高公其中为我兄长照看一二。”

        高柔微微叹气道:“奉倩起来吧,本官其实并受不得你这一拜。”

        荀粲略带梗咽的一边起身一边说道:“在下早就听说了,当日在下兄长们入诏狱之时,高公曾经亲自在诏狱外等候。这份恩德,荀粲没齿难忘。”

        高柔说道:“事情到了这般,其实也非我想看到的。我记得上次见你的时候,奉倩当时还不到十岁吧?”

        荀粲说道:“当时高公在颍川任太守,我荀氏一门多亏高公照看。”

        高柔摇了摇头:“奉倩你须知道,这件事情朝廷所论的结果,乃是荀俣和荀闳犯了谋逆之罪,荀俣病死于诏狱、荀闳畏罪自尽。此事已经没有异议,你可知晓?”

        荀粲默然点头,像是在等待什么审判一般。

        高柔手中捏着的正是对荀家的判决,但思及荀彧当年的音容笑貌,一时间高柔竟然不忍心将判决读出来。

        高柔看了眼荀粲身侧之人:“方才听吏员说,你是傅嘏对吧?是北地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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