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毓拱手说道:“若依臣的想法,此番修律要做的事情,也只有两条罢了。”

        只有两条?华歆、刘劭、桓范的目光一并看了过来,曹睿也盯着卢毓的脸。

        卢毓不急不慢的说道:“其一,臣以为汉律的错综复杂,在于数百年架床叠屋的堆积、也在于不同时代不同大臣的见解不同。”

        “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要理清修律的根本义理。究竟如何修律?以什么原则修律?”

        曹睿微微眯眼。卢毓的话其实是说,要先统一思想和认识,搞明白一个整体的纲领,再接下来去执行修律这件差事。

        “第二条呢?”华歆在一旁问道。

        卢毓说道:“其二,臣以为律令的条目文字虽然可以很多,但天下臣民百姓能够触犯的事情却是固定的。”

        “因此,臣认为第二件要做的事,就是对于同一罪名,只能有一种定罪和判罚的解释,而不能有两种。”

        “臣认为,这也就是陛下所说‘删繁就简’的道理所在吧!”

        曹睿深吸一口气,不由得微微摇头感慨。

        在这天下之中,当真是有人惊才绝艳、比其他人更为聪明智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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