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将《感鄄赋》所呈于朕,也是在说朕不用皇叔。”
曹睿笑了几声,用手指着曹植说道:“皇叔,朕说的是也不是?”
曹植刚站起欲要行礼,却被曹睿阻止了:“朕与皇叔在饮酒,为何又站起身来?快坐!”
曹植无奈,坐于席上拱手说道:“臣并无此意,只是将此赋献于陛下而已。”
曹睿想了片刻:“皇叔此赋处处都在写洛神、而非自己所在的鄄城。朕给此赋改个名字吧,去掉‘感鄄赋’,就名为‘洛神赋’吧!”
曹植拱手说道:“臣谢陛下赐名!洛神赋确实比感鄄赋更为贴切。”
曹睿点头说道:“皇叔还能再饮吗?”
曹植答道:“臣当然能饮。陛下让臣饮多少,臣自然会饮多少。”
曹睿看向毌丘俭:“仲恭!卿去为雍丘王斟酒。”
“是。”毌丘俭站起拱手行礼,随即向前跪坐到了曹植的桌案之侧,赶走了原来的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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