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此酒可值几钱啊?”

        曹植见皇帝如此问,也笑着说道:“既是陛下御赐之酒,可斗酒十千也。”

        曹睿点了点头:“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

        曹植的眼睛微微睁大:“这是陛下所作之诗吗,此言极妙!”

        一个顶尖的文人,是可以从只言片语中感觉到好诗词的精妙之处的。

        曹睿笑着摇头:“朕须没有这般文才,这诗句乃是李太白所作,朕只不过是引用罢了。”

        “李太白……”曹植问道:“此人之名臣从未听说过,是哪里人士?”

        “大概是西域人士吧,他还颇为喜爱皇叔的诗赋呢。”曹睿随口说道:“皇叔开始用宴吧。”

        皇帝不愿说,曹植也无法勉强:“臣谢陛下之宴。”

        酒宴刚开始的时候是不宜谈什么正事的。

        酒过三巡之后,曹植从怀中摸出一迭折起来的左伯纸:“陛下既然喜爱臣的文字,臣前几年有一篇赋从未示人,今日臣愿将其献于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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