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事情曹植其实都懂,但还是难以抑制想要被任用之情,忍不住多次上表求一任命。
就像大道理所有人都懂,又有多少人又能真正过好这一生呢?
曹植神色有些落寞的拱手说道:“启禀陛下,臣明白了,臣再也不会向朝廷请求此事了。”
“朕知晓了。”曹睿回应道:“下午朕还有公事要办,皇叔稍微歇息片刻吧,今晚朕与皇叔一同用宴。”
曹植行礼后告退。
而曹睿则背着手在后面看着曹植远去的身影,似乎在想些什么。
入夜,陈留王府中已经备好了酒宴。
虽说是宴席,但入席之人却只有三位:当今皇帝、皇叔雍丘王曹植、以及皇帝的亲信之臣毌丘俭。
皇帝曹睿自然是坐于堂中最上的。
雍丘王曹植坐于右手边,而毌丘俭的桌子则小了一号,位于左边更下一些的位子,算是个陪宴之人。
曹植和毌丘俭二人早早到了堂中。皇帝没到,两人也没法入座,而是站立在堂中互相寒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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