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是有此疑惑。”曹植回应道。

        曹睿轻轻点头:“皇叔问的极好。”

        “所谓经学的推广,固然需要士族及名士大儒的教学,但还是需要朝廷去真正在后面出力的。”

        “司隶、冀青幽并、兖豫徐扬、还有雍州凉州,天下也不过百余郡罢了。五经译成白话文后,先由朝廷抄送各州,再由各州给所属郡国各再抄送一份就是了。”

        “到了各郡国之后,无论是郡中出资使人抄送、或者再择其中的重要篇章书写于影壁之上,这些都是可以的。”

        曹植拱手说道:“臣大略懂了。若有这样一部通行于世的五经译解在各郡之中的话,各地学问的中心就会从大儒开设的私学处,转移到郡中开办的官学。”

        “推行教化的同时,从而也使各地学子明白,他们所学知识的来源是朝廷而非某个名士。”

        “看来皇叔和朕想到一起去了。”曹睿笑着点头:“汉朝的时候有东观和兰台,如今朕也想在洛阳设立一个机构来弘扬儒学、传习诗赋,就叫它崇文观吧。”

        当然,曹睿还计划着回京遣人改进造纸及印刷之术,只是没必要在此时与曹植说罢了。

        曹植好奇道:“陛下这是要在洛阳设立一个经学的中心?”

        曹睿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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