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宗室,做事可以,越线不行。

        刘晔与杨阜二人就在不远处站着,看这对母子不停交头接耳的低声聊天。聊了将近一个时辰之后,刘晔躬身行了一礼:“禀太皇太后,陛下还在书房中等雍丘王回返。”

        卞氏深深看了刘晔一眼,伸手摸了摸曹植的脸后,起身说道:“植儿,随两位侍中回去吧,莫要陛下等的着急了。”

        “儿子知晓了。”曹植与母亲对视一眼,随即告别。

        在走回书房的路上,曹植与刘晔杨阜二人行在路上,一时间感慨万千。母亲刚刚说自己多了几丝白发,母亲的头发不也全白了吗?

        曹植想了一想,还是忍不住向刘晔询问起了刚才卞太皇太后提及之事。荀氏他不敢问,问问曹洪想必无妨。

        “刘公,”曹植问道:“太皇太后方才与我提起了数日之前、卫将军家人淫祀一案。”

        “太皇太后只知卫将军并无大碍,却不知又是如何处置的?”

        皇帝确实削了曹洪的两百户,不过并没有对外公布此事,不过数日,后宫的太皇太后仍不知情。

        此时皇帝不在身前,刘晔对‘刘公’这个称呼倒也没拒绝,捋须试探性的说道:“陛下自是惩戒了卫将军一番,削了卫将军两百户的封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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