撵走了袁侃之后,徐宣坐在席上思索了起来。

        袁侃素来稳重,既然他说曹植来了,那么此事定做不得假。雍丘王入洛阳,想必若无陛下许可、他也是出不了雍丘的。

        加之此前陛下南巡,也是路过陈留郡的。定是陛下与雍丘王冰释前嫌了,这才选雍丘王入洛阳为官!

        想明白其中关窍,也不过短短片刻。徐宣起身整理一下袍服,随即缓步走了出去,走到了吏部曹的值房中。

        “在下客曹尚书徐宣,拜见大王。”

        徐宣知趣的行了一礼,反倒将坐着的曹植吓了一跳。曹植连忙站起身来,对着徐宣回了一礼:“见过徐公。”

        徐宣笑眯眯的说道:“在下刚刚听袁郎中说了,此番陛下是令大王来做这个崇文馆的副祭酒?”

        “崇文观,不是崇文馆。”曹植认真纠正道:“徐公,陛下设置这个崇文观,乃是要弘扬陛下‘尊儒贵学’、‘经学为先’的旨意。”

        曹植蹉跎了将近十年,如今能得一实职,即使是在洛阳城中整理经典、弘扬学问的纯文职,曹植也是相当满意了,因此对其十分看重。

        即使徐宣说错了一个字,曹植也要谨慎的将其纠正,心中才能舒坦。没经历过深渊的人,难以体会平地上能够自由感受阳光的滋味,曹植如今就是这种得脱牢笼的感觉。

        “对,崇文观。”徐宣点头道:“敢问大王,这崇文观具体是要如何弘扬教化?尚书台尚未听陛下言及过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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