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直接处罚各种当事人,皇帝似乎总是去想制度中是否有缺陷,而并非立即去找大臣的麻烦。

        ‘不能不教而诛?’

        看来司马芝此次处于可罚、可不罚之间,实在是被皇帝优容对待了。

        司马懿拱手说道:“陛下,臣认为在规范官员按法度行事之前,应当先修律令。”

        “臣也认为当今法律繁琐冗长,虽饱学之士亦难以学尽,因此往往只能凭借心意去断案。”卫臻也赞同道:“各条款之间往往有冲突不符的情况,彼此矛盾之下,又怎能作为依据呢?”

        曹睿皱眉:“修律?要不要将廷尉高柔叫来问一问?”

        司马懿答道:“廷尉一职只不过是按律执法罢了,与修律一事并无相关。”

        “那还有谁精通刑名?”曹睿略显迟疑的问道。

        司马懿拱了拱手:“臣虽然不专精刑名,但对律令一事变化的源流,大略还是通晓的。”

        “可以,可以。”曹睿笑着点了点头,看向司马懿说道:“司空来说说,现在大魏用的汉律是个什么情况?若是改、又将怎么去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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