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之前,甚至都没敢看司马懿和董昭一眼。

        司马芝此次入宫,如同在惊涛骇浪中行舟一般,心无时无刻不提到了嗓子眼上。

        他此刻已经顾不得在心中怪罪族兄给自己安排的这个事端了。

        司马芝走出北宫的南门时,向宫内深深望了一眼。果然是伴君如伴虎啊,真不知自家族兄和伯父是如何在宫中度日的。

        司马芝走后,曹睿笑着说道:“朕没有治司马芝的罪,诸卿是不是也有些许诧异?”

        “刚刚司空说司马芝未及时禀报,卫尉说他无罪,司隶校尉说他擅杀,朕认为都没说到点子上。”

        “董公,”曹睿看向董昭:“卿年纪最长,朕记得卿是在座四人中,唯一按照传统的仕途升上来的吧?”

        “回陛下,正是。”董昭点头说道:“臣当年被郡中举为孝廉,至洛阳入三署为郎后,中平六年被任命为钜鹿郡的廮陶长。”

        “中平六年,当时汉灵帝还在,袁绍还未占据河北。”曹睿点了点头:“当时河北是个什么样子?”

        董昭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后说道:“廮陶县是钜鹿郡的郡治所在,而钜鹿郡又是当年黄巾贼的根据所在,张角就是钜鹿人。”

        “臣当了廮陶长之后,县中郡中都是一片残破,乱贼盗匪横行,实在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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