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勋是魏国建安年间和黄初年间的臣子,曾经因公事与还是魏国太子的曹丕结仇,又在黄初七年因为冒犯曹丕而被处死。
其实被皇帝屡屡询问观点是一件很头疼的事情。徐庶颇为无奈,但也只能继续说道:“臣以为鲍勋是罪有应得。”
曹睿瞄了徐庶一眼:“朕刚说过徐卿没有糊弄朕,怎么现在就又糊弄上了?”
徐庶面带惶恐的说道:“臣……臣不知陛下的意思。”
曹睿倒也不在意一般:“先帝杀鲍勋之时,将廷尉高柔请至宫中,躲开廷尉从而将鲍勋杀死。若依律法的话,鲍勋之罪确实不该死。”
“但朕以为鲍勋自有取死之道。和先帝的观点不同,朕觉得鲍勋屡屡以先帝的私事觐见,还语出冒犯。”
“朕在禁中翻阅典籍,鲍勋向先帝谏言之事,基本都仅限于先帝个人的私事和私德方面,仿佛先帝打个猎、听个曲就要亡国了,而对于真正国家大事却极少提及。”
曹睿看向徐庶的眼睛:“徐卿,你说鲍勋此人,算不算欺世盗名之辈呢?”
“这……”徐庶想了片刻后说道:“此风确不可长,实是沽名钓誉之举。”
曹睿轻叹一口气:“是啊,这就是沽名钓誉。不论是武帝也好、先帝也罢,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维护权威才是最对的反应。国家真正的大事不去进言,反倒揪住君主个人不放,这种人才是会真正坏了国事。”
“这就是朕说的第一点,在‘才’和‘德’之间,朕要选‘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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