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向与陆逊交好的解烦督胡综,颇为愤怒的将自己手中的剑掷向了地面:“大都督,醒醒吧!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攻下挂车!你看看周围的军士,还有多少战意?即将入夜之时进山,又有多少军士会从?”

        陆逊的神情有些恍惚:“如何不从?我军八万之众在此,不过今日难以攻下,明日再来就是。”

        胡综翻身下马,迅速走到陆逊马前,双手猛得握住陆逊的左手:“大都督怎么还如此糊涂,你没看出来吗,我们今日已经败了!一旦进入丘陵,离皖城足有九十里,离皖口足有百里山路,大军如何得存?”

        “大都督,速速率亲卫逃命吧!若能保存有用之身,来日方长,或可再为至尊夺回此处!”

        听闻胡综之言,全琮、孙韶、步骘、陈表等人也都纷纷下马,围在了陆逊的马前,向陆逊劝说了起来。

        众人一番劝说,陆逊片刻之后也似乎醒悟过来。

        陆逊坐于马上,仰头向天长叹一声:“从来都是我杀人,今日人要杀我吗?”

        陆逊从军近二十载,胜仗无数、几乎可以承东吴半壁之重。今日一败,彻底将陆逊的信心击碎。众人见陆逊的神色,也明白陆逊此时的心态,显然已彻底乱了心神。

        不过,此时并没有多余的时间再纠结许多。

        此战明显是败了,东吴众将聚集于此,不过是找陆逊要一个逃命的命令罢了,如此若逃得生天,回去找吴王也算是有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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