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睿显出些诧异之色:“朕还没问你,你反倒问起朕来了。”

        孙鲁班忍住心神,勉力说道:“哪有这样看人的?还请陛下以礼待我。”

        曹睿轻笑了起来:“你既然知道朕是陛下,又如何敢这般对朕讲话?你现在可是朕的俘虏。”

        孙鲁班说道:“既是俘虏,要杀要剐,还请陛下给我个痛快。”

        曹睿轻轻摇头:“孙鲁班是吧?听闻你字大虎,还真是个将门虎女。你父孙权也曾是大魏之臣,你在朕的面前还是自称臣女为好。”

        孙鲁班听出了皇帝的调侃之意,对于自己刚才的话语也没有丝毫恼怒,于是也渐渐胆大了起来。

        孙鲁班抬头看向皇帝那张极为俊美的脸庞,正好和皇帝看向自己的目光对到了一起。她看着皇帝的眼睛说道:“臣女若是将种,曹氏一统九州,陛下又何尝不是将种呢?”

        “哈哈哈哈。”曹睿大笑了起来。自从洛阳南巡之时起,自己不是忙于军务就是处理政务,几乎一日不得清闲。如今繁忙琐碎之事大都已了,有这样一个俏丽而又言辞锋利的美人与自己浅浅斗一斗嘴,也是一种难得的调剂。

        确实是斗嘴。所谓将种之言,乃是拿曹睿自己的话来转头回敬给自己。而所谓‘一统九州’,大魏又未曾真的一统天下,所说的‘九州’也只能是前汉十三州内属于魏国的九个州了。

        曹睿看向孙鲁班:“朕也不与你耍嘴上功夫了。你父孙权虽为叛逆,但也曾是大魏之臣。你到了寿春,朕也不可能再将你放回去,只能来日将你父你母一同接到大魏来朝拜朕了。”

        “大虎是吧?可愿在朕的身边为一侍女?你若不愿,朕可就找个有功而又丧偶的将军将你随便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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