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孚毕竟还要士人的脸面,又本能的拒绝道:“这怎么能行?我刚来凉州,你就送我两名侍女,陛下定然会责怪于我!”

        夏侯霸摇摇头说:“责怪你什么?这两名侍女是我买的,送你也就送你了。别忘了,我夏侯仲权颇有家资!”

        伴随着夏侯霸的笑声,夏侯霸也上到了前面的马车之中。而车队也没丝毫犹豫,随即就在两旁骑兵的簇拥之下,直接向前行去。

        马车中昏暗无灯,司马孚也只能挑开马车侧面的帘子,借一丝外面的光亮。

        这时司马孚注意到,一束月光正打在了侍女手臂上,照出了那段雪白的手腕。

        司马孚嗤笑了一声,随即闭眼在马车中端坐起来。再不去想其他的事情。

        ……

        且不说夏侯霸与司马孚二人在凉州正筹划着做出一番事业,此时的寿春城中,却即将有一人同样要前往凉州。

        说的就是原荆州牧、现任的护羌校尉陆逊陆伯言。

        陆逊本是江东人,从记事起就已经天下动乱。对于出身吴郡的扬州人来说,凉州一词仿佛远如天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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