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孚说道:“当时灵帝在朝,宦官张让掌权,孟佗先后用珍宝贿赂张让。而最后真正让孟佗得了凉州刺史位子的,乃是孟佗献给张让的一斛葡萄酿。”
“竟有这等事情?”夏侯霸睁大了眼睛。
司马孚笑着说道:“我也是此次来凉州之前,听我兄长谈起的。”
夏侯霸叹了口气说道:“时势异也!孟佗得了凉州刺史,是来享福的。而我得了此位,乃是要为国家做事的,又岂能效仿孟佗一般呢?”
司马孚回应道:“你我二人从中原至此,宦途遥远,互相照应一二才是。”
夏侯霸点了点头,拿起了银质的酒杯:“这种杯子与中原的酒樽不同,盛酒要更少一些。我们小杯慢饮,慢慢聊天就是。”
司马孚应承道:“正应如此。”
话音刚落,两名胡女乐师就进了房门,行了一礼后在角落里缓缓演奏起了一首舒缓的曲子。
夏侯霸问道:“叔达兄,你从洛阳来的晚,路上可曾听闻陛下南征的消息?”
司马孚摇了摇头:“我是听闻陛下到了寿春祭天改元,接着就南下作战去了。再后面的消息,我也没听到了。”
夏侯霸说道:“叔达兄,以你之见,此番作战能有何战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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