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郃听闻皇帝言语,立刻拜倒在地:“臣久受曹氏大恩,岂能不为陛下、为国家效死?陛下托臣以雍凉二州,臣必然为陛下守住疆土,竭力尽忠,死而无憾。”
曹睿站起身来:“张将军快快请起吧,朕说了今日酒宴无需大礼。如夏侯霸一样,朕会在下次朝会再发下任命,在场众人都是朕的腹心之臣,提前知道一些也无妨。”
张郃缓缓起身,但故作平静的眼神和脸上的面容,仍然掩盖不住张郃心中的感慨和激动。
都督一方,统帅雍凉二州军事,这是何等的信任?自己历属韩馥、袁绍、曹操、曹丕,三十余年过去了,张郃这还是第一次负责如此重要的军职。
这是一名将领真正的天花板,若从通俗一些的角度来说,张郃此刻已经完成了自己人生可以达到的最高成就。
张郃此时甚至想着,今日这场酒宴、今日这些奏对、今日这个任命,应该会被史官记载到史册里吧?
曹睿看着张郃起身,随即补上一句:“入席吧,朕还有话与诸位说。”
张郃并不扭捏,返回自己桌案坐定之后,继续看向皇帝的身影。只是此刻张郃的腰背,似乎比刚入这场宴席的时候更挺直了些。
而另一侧的毌丘俭,此时也露出了一丝羡慕的神色。毌丘俭的父亲毌丘兴,曾在凉州的武威郡担任太守,并协助平定了黄初初年的凉州叛乱。
毌丘俭数年之前,也曾幻想着和自己的父亲一般,用武于边疆、报效于君王,而从今日皇帝令其迎宾敬酒的安排来看,显然皇帝有提携自己的意思。
得了皇帝看重,自然要分外努力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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