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鲁班虽然年仅二十三岁,但早就嫁过一次、甚至还守了寡,早就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了。
寡居家中三四年,期间种种寂寞能与谁说?再嫁之事,孙鲁班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婚姻乃是父母之命、自己母亲步练师又是个没主意的,这句话终究还是要父亲吴王孙权来说才行。
全琮虽然要大十余岁,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孙鲁班字大虎,从小就不是懦弱畏惧的性格。见父亲松了口,随即说道:“虽然父亲说了,但女儿也要当面看看才行。若合我心意则可,若不合我心意,女儿才不愿意就这样随便嫁了。”
孙权笑着摇头说道:“全琮刚刚离开武昌数日,为父在此之前也是数年没见过他了。大虎想见一次全琮,并不容易啊。”
孙鲁班眼睛转了一圈后问道:“全琮不是和父王一同前往皖口吗?”
见父亲盯着自己,孙鲁班继续说道:“多年以来父亲出征,从来没带过女儿一起。这次不如带上我一起。”
眼看孙权就要摇头,孙鲁班赶忙补上一句:“女儿就住在楼船上好了,定不会给父王添乱的。”
孙权此时已经醉了,不知不觉的顺着孙鲁班的话想去。若住在楼船上,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孙权随即点了点头。
见父亲应承下来,孙鲁班笑的愈发开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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